天烛眠雨

这里天烛。
大概是个文笔辣鸡还低产的咸鱼【微笑】
是一个不想产粮的摩柯吹+梦南/曾脑丝/英豪/飞飞吹+小叹/小灵/鸿鹄/若雨/觉哥吹+卡吹
主混强脑,(目前在)白嫖Vocaloid China和惊悚凹凸……
杂食党,请毫不客气地投食谢谢!
鄙人八字箴言:
文笔辣鸡,ooc慎
【笑而不语】

【弹丸论破paro】第一章·(非)日常篇·第一位死者

☆最强大脑第五季同人
☆具体注意事项(其实就是废话)在序章里已经说过一遍了,在此不再赘述,序章戳头像(这个人不知道怎么发链接
☆当然cp提一下下:豪飞萌雨水峰云山异梦森易彧舟
☆本人八字箴言了解一下:文笔垃圾,ooc慎;另勿上升真人谢谢。
☆本章注意:本章请异吹冷静一下(其实我就是,爱到深处自然虐......)
☆这一条每章的(非)日常篇和学籍裁判篇(下)都要说一遍:有角色死亡慎入,有血/腥描写慎入。
谢谢您看完我的唠叨,话说我鸽了多久啊……
另注:英豪真的不是渣!!!!!!!豪锐走的是友情向!!!!!!只是很好的朋友!!

【第一天下午5:30·宿舍旁边的走廊上】
我垂着头漫无目地走在长的几乎看不见尽头的廊道上,拖沓着脚,不知道自己要干些什么。
平日里被众人艳羡不已的灵活大脑此时已经完全当机-——或许说在几分钟前就已经这样了。
——在那个黑白熊平板上看完了所谓的“动机影像”之后。
真的是,卑鄙啊。
我在心里这样想。
在幕后操纵黑白熊,组织策划绑架我们,还有作出动机影像里那些事情的,甚至还惨无人道地给我们看的人,肯定是精神已经扭曲了吧,或者说干脆是有精神病?!
还亮着的平板屏幕上是已经暂停了的画面,惨白的光照着我惨白的脸。
纯白色调的背景,装着可爱样子的黑白熊捂着嘴巴说:“如果想知道事情是不是真的发生了的话,那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人吧,可爱的男孩子杀人的样子到底是怎样的呢?真是令人期待啊唔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噗——”
奇怪的笑声,诡异的画面,几分钟前看到的画面突然分散开,用一种奇怪的拼接方式印在我脑子里。
幸福笑着的父母在一瞬间不见了,最后一秒的面孔是惊恐的;剩下的一切如废墟一般。明显有人为破坏痕迹的扯开的窗帘,被剪的露出了里面棉絮的沙发,一片狼藉的客厅,背景也随之变成了灰暗的色调,地上还隐隐约约地有些血迹。
魔鬼......我脑内想到的只有这个形容词,用来形容那个黑幕。
从四面八方爬来的黑色的名为绝望的东西将我整个人都包裹住,有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我的心,绞的发疼。
他们,是我的亲人啊......
是我的双亲啊......
难以言说的痛苦由内至外,把脑袋抵在自己房间的门上。
突然灵光一闪,心中突然有了一丝希望。
只是家被毁成了这样而已,是不是预示着我的父母并未遇害?
但是,这样的话,需要去确认......
我打开房间,关好门,拉开了书桌的抽屉。
里面,是一把闪着银光的匕首。
将食指轻轻碰触匕首的刃尖,不过是不经意的一划,指尖便冒出了猩红的血液。
我猛然想起了什么,头一偏去看了看手环,还好没有出现异样状况,这不算是攻击。
所以说,还是要去杀人么?
不去杀人的话,我们就要在这偌大的校园里,度过我们的一生。
没有出口,以及黑白熊平板上的警戒,代表着在这里呆着的时间是∞长的。
我打了个寒颤,即使是这样,杀人这种事......果然是做不了的。
我又将匕首放回了抽屉里。
尽量平复心情之后,我出了门。
暂时将那奇怪的思绪丢到一边,放空一下大脑总是不错的。
不知为什么,许是因为他处事沉着的特点总能给我带来些安全感,我敲了敲隔壁杨英豪的房门。
他开了门,仿佛预料到什么事一样,先一脸警惕地看向门外,看到是我后,才放心般呼了口气,让我进去。
隐隐约约可以看见,藏在门后的一把长矛。
我很肯定,他这种人不可能存在杀人的念头,只有可能是在自卫。
杀人要付的成本太大了。心理压力暂且不提,如何保证不露马脚,在学籍裁判上如何应对,杀人时不出任何闪失。要知道,这里的所有人可都是——
最强大脑。
他也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会知道可能有人会想去杀他。
一如既往,他仍是那么冷静,但是斜眼一瞟看见的他的手,还是有几分颤抖。
我叹了口气,伸出双手去覆上他的手背,常年来高速运转的大脑组织不出一句可以安慰他的话。
也罢,本就不是会说话的人,只能任由时间从二人独处却沉默的环境里悄然而逝。
过了很久––我也不知道有多久,杨英豪又重新起身,拉下我的手,一个人径直走出门外:
“薛飞,我去拿些食物,你先在这待着,哪里都不许去,有危险拿门后长枪自保。”
他背对着我,说完就一把关上门,朝走廊尽头走去。
他的确是在为我好,但他出去目的绝对不单纯。
我无言以对。
他的书案上放着他的黑白熊平板,一时有些好奇,想起他之前那番作为,按了按胸腹决意拾起来看看
——看看那能让杨英豪都感到害怕的影像。
葱白指尖轻点屏幕,在图片弹出的一瞬间失神,左手紧紧攥死,力大近乎可把平板握碎。
那是闵锐。
浑身是血的闵锐。
立刻关掉窗口坐回床沿拼命使脑中景象赶去却发现已深烙于此。
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可怕
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离开
脑子一时一片空白,那种扭曲的姿势是不能单单用可怕就能形容的。

所以,对于杨英豪来说,最重要的人,不可被伤害的人,是闵锐吧。

说不清的心情在心中弥漫将自己团团包裹在内,突兀的孤独感凸显在外如同丑恶伤疤被撕开。
无意识间心烦意乱,夺门而出便开始在走廊中奔跑。不留神脚下踩中一摊水渍,接着就是痛觉对于神经的加倍刺激。
“飞飞?怎么摔了?”
是梁阿姨的声音。
我用袖口抹尽脸上的水方才清醒过来,抬头对着梁紫晨笑了一下道:
“没什么啊,就是情绪有点激动了,没留神。”
梁紫晨一脸莫名,正在疑惑之间一旁的张梦南摸了摸我的头,道:
“我记得医务室有碘酒,你这下摔得倒是狠了,去那里拿碘酒擦一下吧。对了,医务室六点半就不能进了,快一点。我和紫晨还有点事,先走了。”
我愣了愣,方才点点头道:“好。”

【第一天·下午六点十分·医务室门口】
我抬腕看了看手表,还没到关闭时间,还好。经过走了这么长的路,心情逐渐变得平静。
不过,为什么连医务室都要学生卡呸黑白熊平板刷了之后才能进啊!
耸耸肩表示无语,抽出放在口袋中的平板就是一刷——
压下门把手扑面而来的就是消毒水呛人气息,捂住鼻子咳了几下方才适应。
开了灯顺着一排排柜子找过去,没有想到医务室除了医疗用品一应俱全以外还有氰化钾……这不是毒药吗?
“唔噗噗噗——可爱的男孩子是不是在想为什么医务室里会有毒药呢?当然是给你们用来以毒攻毒——呸!杀人的!这么好的用具都给你们准备好了当然是为了让这个自相残杀更完美啊!!唔!想想就觉得好兴奋呢!浑身都开始燥热了——”
无视掉突然出现的黑白熊的奇葩言论与他脸上莫名其妙的红晕,我自顾自地拿了碘酒便出了门,却听得黑白熊在后面怒吼一句:
“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校规上写的明明白白医务室里的药瓶子不能带出去!!”
我停下脚步,心中一阵无奈,想起杀戮猴的惩罚背后又冒出冷汗。乖乖在医务室里的椅子上坐下,搬起腿撩起裤腿开始涂抹碘酒,清凉感受透过皮肤直传神经,给大脑抚慰。
我把碘酒放回原位又一瘸一拐地走回了卧室,杨英豪还没回来,写了张字条叫他放心我回房间了,提到他心中突然咯噔一下,长吁一口气又像什么都没发生地贴在了他桌上。

恹恹地去食堂吃了晚饭,回去又在道上碰到了梁紫晨,强撑着腿说了声紫晨姐好,晚饭很好吃谢谢紫晨姐,得她微笑着点头不免暗暗对自己腹诽不爱说真话紫晨姐做饭能吃真的不错了。
我好想刘宇老师的甜点啊——
但是这里就紫晨姐一个女孩子,我们能咋办?
回了房间倒头就睡,门之前也忘了关反正也没什么重要财物偷也不值得何况这里都是朋友。依稀记得房间内电子钟上写的是20点还是21点,长吁一口气表示自己也不想管了。

【第二天·早上8:30】
我保证我上初中以来从未起过这么晚,但听黑白熊在广播里一声吼,揉了揉惺忪睡眼便起了。
昨晚干过什么都记不太清了,摇摇晃晃起身去洗漱,顿时精神不少。
敲了敲杨英豪的房门却发现他已经走了,叹了口气独自迈步走去食堂,吃了张梦南做的早餐心下暗暗感叹没想到一代程序员也忍不了紫晨姐做的饭,而且自己做的还不错?
轻笑一声却见梦南哥一脸急迫地到处走,扯了扯一旁杨英豪的衣袖使眼色问他怎么了。他耸了耸肩,表示并不知道。
我待在原地静观其变。
张梦南带着郭小舟和徐萌出去了,王峰队长显得有些坐立不安,也想走但被水哥拦住了。
我抬头看钟,九点半,不算早了。
起码不该现在还没吃早饭。
脑袋稍稍一转,想到答案。
现在,就曾新异没有来吃饭。
——所以,是不想来,还是。
被害了呢?
梦南哥带了两个人一起走,保护措施做的还挺周全。我转了转筷子,银匕首安安分分地待在我的口袋里,扯着杨英豪出了门。

“你觉得,曾老师是被害了吗?”
走出食堂,他开门见山。
“凶多吉少。”
我默默念着。

正说着,紫晨姐走出门了,步伐很快,像是想追上那三人。
毕竟是一同去法国旅游的朋友,比我们熟悉些也是应该。
我对着杨英豪扭了扭头,比划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我们追上去了。
但是看到的结果,并不是那么美好。

“唔噗噗噗——看来第一起自相残杀已经发生了呢——地点在宿舍到食堂的小路上的草坪里哦!快点收集证据找出凶手吧!真的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黑白熊那堪称噪音的声音在我们走去的途中响起,我们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

曾新异的尸体,静静地躺在草坪上。
周围没有一支健康的花朵愿意为他陪衬,一串凌乱的脚印和发黑的土地导致了它们的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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